夏月仍然昏睡未醒,上半身软软地偎在床铺里,只有小巧圆润的屁股翘高,在这个姿势下,两瓣屁股分得极开,淡粉色的小屁眼甚至都微微张开了。
严牧先顶进去一个龟头,浅浅地来回抽插几下,将穴口尽量插得松软一些,好方便他后续的进入。
夏月的小屁眼和昏睡中的她一样柔顺,严牧没有受到半分阻挡,就感受到肠肉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快感,肠肉非常紧致,所以挤压得也很用力,让龟头很舒爽。
严牧慢慢推进进去,等夏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感受有点怪,别说被插了一晚的小穴至今还有种被撑开的错觉,腰臀也酸软得不行,饶是如此,现在的姿势也不太舒服,腰臀不仅折叠起来,屁股里面似乎还插着一根东西。
“严牧……!”
夏月气鼓鼓地喊了一声,只是刚睡醒,声音沙哑,她又没力气,听起来没有半点杀伤力。
“醒了?”严牧亲切地招呼她一声,然后一点也不见外地抱着夏月的屁股干了起来。
“啊……啊……”
夏月忍不住呻吟起来,屁眼本来并不是用作性交的器官,所以被干的感觉十分怪异,鸡巴摩擦着直肠的每一寸的感觉都鲜明地传递进大脑里,让她不得不叫出声来,难耐到手指都抓紧了床单。
“叫得很厉害啊,是不是很舒服?”
严牧故意用力撞了一下夏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