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是性奴,那这具身子便要保养好。
嬷嬷和侍女们使出了看家本领,几日来为了保持身体的敏感度,夏月几乎时时被红绸吊着,脚不沾地,以使娇嫩的皮肤不受多余的摩擦,喂食排泄一律由侍女侍奉。
夏月浑身涂满保养的药膏,白嫩的皮肤油亮亮的,小穴与屁眼更是涂满了药膏,白色的膏体被体温烘得化开后,不时便滴落下来,看起来如同男子的浊精一般。
就连舌头都被红绸缠住拉出来,分别在舌头和口腔上涂满了淫药,使这张小口也可作淫弄之用。
夏月嘴张着,口水也滴滴答答流了出来,面上又是一副用了药而恍惚痴呆的神情,看起来愈发像个发泄欲望的人形娃娃了。
如此用药物腌制了三日后,夏月这块美肉几乎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小穴不停地流淌着汁液,身子娇弱而敏感。
简家既要让别人都知道他让夏月入门是做淫辱之用,新婚路上自然也大张旗鼓地安排了一番。
简家要将夏月放在木马之上,沿街游行,让曾经最为端庄文雅的闺秀沦为比娼妓还要淫贱的罪女,供世人唾骂意淫。
既然存心羞辱,夏月便也不必穿喜服了,从红绸上解下来,只盖了一个红盖头,便赤裸着押出了夏府。
夏家当然知道夏月羞耻万分,不愿赤裸出门,所以干脆找了两个家丁,分别按住夏月的肩膀和手腕,如同押着罪人一样,逼她上了停在夏府门口的木马。
路边早已围满了行人,女人羞于见如此淫贱的场面,所以基本都是男人,他们都想一睹这曾经端庄,如今却香艳而下贱的淫女,好能一边大饱眼福一边唾弃她。
夏月被压得上半身前倾,肥嫩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走起路来圆润的屁股一扭一扭,一对奶子一晃一晃,虽是无意,但却又淫荡又风情万种,一下子就看硬了不少男人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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