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红盖头更多地随着鸡巴被捅进夏月的喉咙里,留在外面的部分也一下子抽紧,蒙住了她的口鼻,让她顿时觉得呼吸困难,感觉一下子集中在了窒息感和深喉上,仿佛别的感觉都远去了,只剩下公公鸡巴裹着红盖头操着她喉咙的感觉。
简父按着夏月的头,快速地在自己的鸡巴上套弄着,隔着一层红盖头,鸡巴感受到的摩擦力也大了许多,夏月的喉肉又不断按摩着鸡巴,简父享受着这样的深喉口交。
随着不断的抽插,夏月发出呜咽声,喉咙里也传来鸡巴和喉肉撞击的水声。
简父如今不过三四十,正是壮年,又想多享受一会儿,操了夏月的小嘴半天才终于射出来。
简父把鸡巴拔出来后,红盖头还有一部分留在夏月口中,他又将红盖头也全部扯出。
只见代表新妇的红盖头上是一滩不规则的湿痕,上面还有简父浊白的精液慢慢往下滴落。夏月的奶子很大,精液便先滴在奶子上,又顺着奶尖滴在她的手上。
夏月好不容易从口交中解脱出来,正看着眼前的红色迷蒙地喘息着,感觉两只手都快撑不住身子了,可她又努力死撑着,不然上半身倒下去,屁股就撅得更高了。
她正喘息着,却猝不及防屁股被两只大手一分,一根鸡巴便顺着张开的屁眼插了进来。
“唔!”
她不知是爽还是充实,刚哼了一声,就被人从身后捞着腿弯抱在怀里,她从盖头底下看见那人一身红色,才知道原来是简正卿。
本来的规矩,应当是公公用鸡巴插入新妇的喉咙,代表着简家对新妇的接受,然后婆婆再持戒尺鞭笞新妇的淫逼,以示简家对淫荡妇人的管教。可是婆婆既然没有露面,那么这一步便也由公公代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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