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药效的作用,夏月第一次感到屁眼也是那么空虚,非常渴望严牧的鸡巴能够填满它。
夏月不知道严牧走了多久,她只觉得每一秒都那么漫长,她甚至都出现了几次看见严牧回来的幻觉。在这段时间里,她尝试了各种方法抚慰小穴和屁眼,努力收紧屁股,夹紧两口穴,可是两条腿被绑得实在太开,这种努力只不过聊胜于无,反而会让她渴望更多的刺激。
画面上换了一个女人,她正一边被炮机迅速凶猛地肏逼,一边被男人用鞭子打屁股,那女人叫得又痛又妖娆,夏月忍不住幻想自己就是她,夏月紧紧盯着炮机上的仿真鸡巴,渴望又崇拜地看着它。
鸡巴……只要能有鸡巴……给她高潮……怎么样都可以……
夏月已经在心里哀求过无数次了,可是空空荡荡的地下室里,仍然只有备受欲望煎熬的她。
等到严牧从公司开完会回来,重新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夏月一身狼狈,几乎已经半昏迷过去了。
她的头软软地向后垂着,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耳机歪在脑后,眼里蓄满眼泪,有被欲望摧残过的无助,小嘴也无意识地张着,连口水都从嘴角流下来她都没有注意到。夏月的两腿大张着,两只小脚一动不动地悬在扶手两侧,腿心腿根处全是自己流出的淫水,湿得一塌糊涂,小穴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露出一点粉润的内腔,小口随着呼吸的节奏慢慢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似的。
连严牧低头看着夏月的眼睛时,她都没什么反应,好像已经被药傻了似的。
“月月……月月?”
严牧拍着夏月的脸叫了她好几声,夏月才勉强回过神,瞳仁微微一转,看见是严牧,眼泪立刻流下来,委屈地叫了一声“严牧”。
“怎么了?”严牧的手摸在她的下巴和脸侧,耐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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