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夏月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惊叫,细窄白皙的脖颈上都出现了一条严牧鸡巴撑出来的形状,夏月被迫感受着娇嫩的喉管被鸡巴撑到极限的憋闷感,可是作为始作俑者的严牧反而还饶有兴趣地用手去摸夏月喉咙上被鸡巴撑起的形状,然后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鸡巴能感受到自己手的抚摸。
严牧以前没操过夏月这么娇小体型的,鸡巴也没操过这么紧这么窄的处女咽喉,现下感觉到了,果然比别人更加舒爽些。
夏月的喉咙比别人更窄,因此也就更夹鸡巴,鸡巴感受到喉肉柔软地推力,就像被紧致的处女穴包裹一样,爽得不行,严牧不禁想着,夏月的小穴会不会像她的喉咙一样紧,一样让他舒爽。
而且因为喉咙格外紧窄,所以严牧的手只要稍加用力,鸡巴就能感受到自己手的抚摸,严牧好奇地隔着夏月的脖颈撸了几下自己的鸡巴,这种感觉又新奇又爽,就像鸡巴在享受着双重按摩一样。
一高兴,严牧的大手就握住夏月脖颈的前面,一边隔着咽喉上下抚弄自己的鸡巴,一边又用鸡巴操着夏月的咽喉,在里面进进出出。
严牧玩得高兴,夏月就倒霉了,别的口交老手未必都被这么玩过,可是夏月初次口交,喉咙就遭到了里外的双重夹击,不仅里面被撑得受不了,外面严牧还紧握着她的脖子,像握着一截鲜活的飞机杯似的来回套弄,又难受又窒息。
只是夏月本来就有受虐的爱好,现在又被春药刺激得头脑混乱,她的头被严牧像玩具一样摆弄着插来插去,竟然奇异地迷恋上了严牧控制着她的力量,在被撑满的窒息里感里竟然感觉到了爽感,小穴又偷偷流出了水。
严牧插了一会儿,决定换个姿势,等他拔出来的时候,不忘把夏月的头扶正,看看她被深喉口交后的媚态,只见夏月满脸迷蒙,脸色潮红,小嘴也被鸡巴磨得红嘟嘟的,双唇都肿得肥了一圈,想必包裹起鸡巴来应该更舒服了。
夏月呆滞了一小会儿,发现严牧在看着自己,轻声说:“鸡巴……好吃……”
严牧的眼神幽暗了一瞬间,扶着夏月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果然是个喜欢受虐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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