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呜咽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立刻就被严牧冷冷打断:“报数。”
“……一。”夏月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先服从。
严牧立刻又揉了一下,感受着弹软的小腹在手下的触感,夏月被揉得张着嘴还没叫出声,严牧立刻又揉了一下,前面那一下没报数就算夏月白挨了。
严牧揉得时快时慢,夏月根本跟不上严牧的节奏,只能勉强报出几个数来,往往揉个三四下她才能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所有的感觉都挤压在体内,她连叫都叫不出来,无处发泄,觉得自己像一只快被挤爆了的气球,偏偏又爆不了,只能生生承受着。
揉着揉着,夏月无意识地挣动着,身子越来越无力支撑,要不是大腿还被固定在扶手上,只怕已经要滑落在地上了,即便如此,整个人也都仰着蜷在了椅面上,身体被自己绑缚在背后的双手顶起,头挤在夹角里仰着,只有被严牧揉虐的小腹高高耸着,仿佛是夏月自己要把小腹送上去给严牧虐似的。
夏月报数的声音无力、柔弱又充满痛楚,听在严牧的耳中无疑和春药一般,软软的声音里夹杂着夏月无意识吞咽口水的声音,紊乱的喘息声,严牧忍不住期待起听见夏月发出这样的声音,她每艰难地报出一声来,严牧就得到了短暂的满足,然后为了下一声继续蹂躏她。
不知过了多久,夏月都快数完了,才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似乎为她招致了更多更狠地蹂躏,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顺从地报着数,早点报完还能早点解脱。
双方在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让夏月即便什么都明白,也只能顺从地讨好严牧。
为了能更好地看见夏月受虐时那张小脸上的表情,严牧甚至还把夏月从椅子的夹角里提出来,让她无力地歪斜着靠在椅背上,然后再被自己揉到瘫软下去。
夏月像一个鲜活柔软的玩具,严牧就像一个顽童,一直在探索着自己各种恶劣的玩弄会让玩具给自己怎样的反应,这个玩具实在是太好玩了,每次都能给出不同的,但是总是让他着迷的反应,让他忍不住继续虐玩。
报完三十下的时候,实际上可能已经多揉了几十下,夏月满脸泪痕,虚软无力地躺在椅子里获得暂时的喘息,她知道安静的地下室里她的喘息声听起来有多么柔弱诱人,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她总不能不喘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