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严牧拉长了声调,“不行。”
“为什么不行……刚刚、揉得我好难受……好难受……让我去厕所吧……”夏月哼哼唧唧地试图打同情牌。
实际上刚刚被严牧揉小腹揉了半天,夏月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漏出一点了,或者是她哭得太厉害了,又出了汗,体内的水分消耗掉了一些,总之腹内似乎没有先前那么涨了,不然的话不管哭成什么样她估计都早就开始骂起严牧来了。
“不行。”
“我……不能憋尿太久的……不然医生说膀胱要憋坏的……”夏月想起自己以前看的科普。
“不会的,我喂下去的量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而且只是偶尔一次,没有关系的。”严牧真诚地用科学打败科学。
“我不管……你又不让我尿尿……又不给我高潮……我不管,你必须给我一个……我现在就要去厕所……现在就要去……呜呜呜……”夏月一开始还在演,后面说着说着就真的委屈上了,她被折磨了这么久,精神、体力和耐心都在耗尽的边缘,一委屈就收不住了,哭得一塌糊涂。
“退钱、退钱……我不陪你玩了……呜呜呜……”夏月踢着两只小脚,像个胡闹的小孩似的,结果踢了没两下,自己先没力气停下来了,气喘吁吁地休息着。
夏月现在确实很想大闹一场,让严牧答应她的要求,可惜她已经被玩到没力气了。
“你到底是想要尿出来,还是想高潮,还是想休息?”严牧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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