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夏月都要被严牧抹上并喂下春药,在春药的煎熬里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再醒过来,有的时候她醒来时是独自在地下室里,有的时候则是在严牧怀里。
严牧时常会抱着她在书桌前处理公务,因为抹了春药的夏月很不安分,总想着自己抚慰饥渴的小穴,所以严牧抱着她时,要么会把她绑起来,要么就再喂点别的药,让她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无法动弹。
这个时候,不管心里怎么痛骂严牧,夏月表面上都乖巧得像一只毛绒娃娃一样,软软地伏在严牧怀里。
有的时候被欲望实在是磨得狠了,夏月也会哼哼唧唧地倒在严牧怀里骂他,她被药得脑子糊涂了,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有时候严牧懒得听,就把她的嘴堵上,口球、假鸡巴、袜子和内裤之类的这几天已经轮着番地塞进过夏月的小嘴里。
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夏月,手感颇为不错,严牧这几天已经开发出不少这个柔软娃娃的用法。
有时候严牧在沙发上办公,就会让夏月趴在自己腿上,然后把电脑放在夏月的背上,电脑运行得太热的时候,夏月就会叽叽咕咕地骂他,再然后被严牧把屁股扇得红红肿肿的。
有的时候则是把夏月侧着身放在桌上,严牧把要看的平板靠在夏月柔软的两只奶子上,把一对雪白浑圆的大奶当成平板支架,一本正经地对着平板开视频会议。
严牧甚至还从网上找来视频,视频里大多是一些宠物被主人用来干类似的事情,比如把平板靠在小狗身上追剧,把平板塞进猫猫的下巴和前爪之间看视频之类的,指着里面的猫猫狗狗跟夏月说你就和它们一个用途。
这个时候夏月往往会开始骂他,然后被他用大手把口鼻一遮,就呜呜呜地骂不出来了,再骂严牧就会打夏月的屁股,打到她只顾着痛哭求饶顾不上骂他为止。
有的时候夏月会疲倦地睡过去,有的时候则是严牧出于恶趣味会给夏月喂点迷药,让她昏睡过去,这个时候,夏月就变得更像一个布偶娃娃,有时候安安静静地被严牧抱在怀里,有的时候被严牧摆在一边,工作累了想起来就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揉个两把,权当放松了。
还有的时候严牧放松一会儿,会把夏月摆在床上,枕在她细软的腰肢或者肥嫩的屁股上,拿出手机打一会儿消消乐,感觉别提多柔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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