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牧将鸡巴对准夏月湿润饥渴的小穴,俯下身来,颇具压迫性地抬起夏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压抑的情欲,“求我操你。”
夏月被严牧靠近的一张帅脸弄得心里的小鹿怦怦乱撞,他定定地看着她,眼里是雄性动物充满侵略和占有欲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一样。
完了,可不能爱上他。
夏月心里隐约转过这个念头,然后情欲就再次升起,她已经被挑逗得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睛里一片湿润,颤抖着声音说:“求求你……用大鸡巴操我的……小穴……”
这句话夏月这几天不知说过多少遍了,本来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被严牧这么盯着,她莫名其妙又害羞到心慌起来,断断续续地才说完。
“叫我的名字。”严牧说。
“严牧……操我……”
听见夏月颤抖而充满渴望地叫出自己的名字,严牧眼神一暗,劲瘦的腰肢一沉,硬到发疼的鸡巴就插进了夏月的处女小穴里。
严牧的鸡巴既没有沾湿上淫水,也没有给她的小穴做过任何扩张,但是夏月这几日早就让春药浸透了,小穴里的嫩肉软烂而泥泞,一口气就被严牧坚硬的大鸡巴顶破处女膜,劈开了整条从来无人造访的鲜嫩甬道,顶在了花心上。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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