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啊,他眯着眼想着,冲严牧竖了一个大拇指。
毕竟是富人区,玩女人的手段都十分丰富,楼下的男人也见怪不该,严牧心下了然,就算被人看见,他也不担心什么,反倒可以把怀里的小骚货玩得这么短的时间里高潮了两次,确实有趣。
严牧说:“还不要呢,被人看一眼就高潮了,你是不是很喜欢被人看,嗯?卖身的小妓女?”
被严牧这样调戏,夏月想反驳,可是她被操得淫叫不止,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重力的作用下,严牧的男根进得极深,花心被极其向里的挑起,几乎是裹在龟头上,夏月的小穴本来就被春药泡了几日,又被顶了这么久,花心渐渐地再也撑不住,被悄然顶开了一个小口。
严牧能感觉到花心处似乎开了一个小口,他不是对女体构造一窍不通的小毛头,很快意识到夏月的子宫口可能让他给慢慢顶开了。
夏月的小穴都快被严牧顶麻了,这种些微的麻感反而使她更加敏感了,就像脚麻的时候碰一下就很要命一样,夏月现在也觉得挨一下操就快要她的命了,偏偏严牧还不停地操,在快感的冲击下,她只是隐约觉得体内更深的地方似乎开了一个小口,但是却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她的注意力都被快感夺走了。
因为想操开夏月的子宫口,明知她已经承受不住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他怀里,严牧却还是不放过夏月,甚至更恶劣地来回抛动她小小的身子,借着重力冲击她已经快要受不住防线的子宫口。
“别……别抛了……放我……下来……”
夏月含混不清地说,话还没说完,随着一次被顶起再下落,她的子宫口终于被严牧操开了。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