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溪萝微微颔首,“我能感觉到,但具体需要多久我就不确定了。”
“这样就行了。”燕池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吊坠,皱着眉头再次陷入了思考之中:“碎叶上的裂痕起码有二十几个,难道每愈合一个就会获得一种特殊能力么?那我的又会是什么?”
燕池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胳膊,作为绷带的碎花布条已经变成了黑红色,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之前你给我包扎伤口能愈合也是因为这个么?”
“我也不知道。”齐溪萝摇了摇头看向手腕上的手链,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那时候手链上面还没有这个石头。”
“石头是黑衣人给的,那个黑衣人又是谁?”燕池竹将手链重新缠在了自己手腕上,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那句‘在我的世界里好好玩吧’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是他的世界么?话说回来这个地方到底在哪里,我们又是怎么通过那扇门过来的?”
“黑衣人会不会和奶茶店有什么关系?是一直没有出现的雇主么?”燕池竹揉着太阳穴,思考的事情太多让他的头隐约作痛。
“别想这么多了。”齐溪萝听他时不时从嘴里蹦出一个比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听得脑袋都有些大了:“我觉得他和奶茶店应该没有关系,更不可能是雇主。”
“我觉得也是。”燕池竹微微点头,雇主在他心中的形象和黑衣人有很大的差别,“那我们也得把他考虑在内。”
“我倒是觉得那个黑衣人刚才要是想要我们两个的命简直是轻而易举。”齐溪萝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就有点犯怵:“起码他现在对我们没有恶意吧。”
燕池竹抿紧嘴巴,从进来这里到现在他遇到了四类“人”,一类是才开始就遇到的嘴角开裂的人,另一类是更加危险的被头发裹满身体的人,第三类是浑身绑着绷带的绷带人,最后还有一类就是那个黑衣人。
前两类对他们都有恶意,而且这两类人都没有五官,虽然绷带人的脸上被绷带包裹看不到五官至少露出来的眼睛是正常的,齐溪萝描述的黑衣人虽然记不清模样,起码脸上的五官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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