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燕池竹搓掉手里的冷汗,“这还是教学楼么?怎么感觉像死了人的凶宅一样?”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还剩下十分钟。燕池竹扭头看向教学楼南边的活动广场——灯光明亮、人声嘈杂;再扭头看向教学楼北边的施工场地,一片荒凉,寂寥无人。
这条路像一条横沟,将热闹和冷清分开,将有人和没人分开,也将光明和黑暗分开。
“早知道就不来了,在寝室里睡觉多舒服。”燕池竹闭上了眼睛慢慢地、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缓缓地吐出,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后睁开双眼搓了搓手心里的冷汗,提步朝着教学楼走去。
先是走过面前的银杏路,脚下的影子由长变短,又由短变长;变长的影子似乎是想要离他远去,变短的影子看起来又迫切想要钻进他的身体里。
约摸着几秒钟后踩着五个向下的台阶后算是进去了教学楼的范围内,走上蓝色与白色搭配的地砖,和大门之间的距离一步步拉进。
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进入教学楼的范围内周围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刚开始还能听见不远处的嘈杂,接着嘈杂声逐渐变小,自己的脚步声逐渐增强,一步步的脚印将别的声音都踩了下去。现在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其他的声音都消失不见,连同身后的光一起被身边的黑暗给吃掉了。
四周安静得有些异常,眼前的视线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等燕池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看不见。
越往里走夜色就越发浓郁,明明就大概十米远的路,可此时却一眼望不到尽头。伸手不见五指,身上穿着的黑色裤子都好像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燕池竹一直低着头没管其他,专心地默默数着自己走的步数,不断叠加的数字如同一个个夹子揪着他那脆弱的小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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