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燕池竹就越觉得害怕,现在这该死的想象力发挥的淋漓尽致,什么东西恐怖他的脑袋就想什么。
拍了拍浑浑噩噩的头,想破脑袋都没能想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反而越想越令自己心慌意乱。愁眉苦脸的燕池竹低头看着脚踝上缠着的头发,顿时心生一计。
“虽然有点冒险,但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凌冽的目光看向被头发包裹的讲桌,燕池竹的右手已经悄然接近右脚踝,“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牛马。”
看准距离,手腕快速翻转令胳膊上缠绕几圈头发,冰冷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握着的不是头发,而是常年冰冻的寒冰,令他情不自禁地打了几个哆嗦。
正当燕池竹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脚踝上的胳膊突然松开了,如此同时他胳膊上的头发也断了。
“怎么回事?”察觉到不对劲,燕池竹瞬间警惕起来。屏住呼吸看向讲桌,在那黑色头发包裹之中露出了一缕惨白。
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猛然间向上爬去,那头发之中露出了一张人脸,是一张男人的脸,是好几张男人的脸拼凑在一起,不同的五官被随意地装在了上面。
原本眼睛的位置变成了两张嘴巴,嘴巴被眼睛所代替,鼻子想在了耳朵上。张开的嘴巴露出两个黑漆漆的洞,只有眼白的眼睛堵住了原本的嘴。
此时燕池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跑!束缚他行动的头发已经断裂,便是沿着右边的墙壁撒腿就跑,他再也不想在这间诡异的教室里待上一秒钟。
“齐溪萝还在后门。”拼尽全力脚下生风,当年体育测试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跑的快,燕池竹不敢想象被讲台上的男人抓住会是什么后果。
可实际上前方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后门的位置,他再一次被黑暗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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