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燕池竹如同喝醉了酒一样呕吐不止,不过吐出来的不是食物,而是鲜血。
浓厚的血腥味充斥在燕池竹的咽喉、口腔、鼻腔处,让他忍不住也止不住地呕吐,看这架势几乎是要把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
深红色的血液不停上涌一阵接着一阵,胃里酸酸的,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泪水从眼睛中溢出,还差一点就能见识到什么叫做七窍流血了。
齐溪萝轻轻拍打着燕池竹的后背,她扭过头不忍直视这种场面。就算不去看,耳朵也能听到他哽咽的声音,鼻子也能闻到血液的腥味。
燕池竹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断断续续了大约五六分钟才算是把口中的血液给吐干净。干呕的状态又持续了将近三分钟,不过吐出来之后但是好受了许多。
“我……是死了么?”燕池竹擦去嘴角的那一抹红色,他此时还能清楚地感觉到嘴巴里散发着血液特有的铁锈味,整个人身上包裹了一层红色,身下有一片血泊。
后背有些不舒服,燕池竹伸手摸去,看到的是被血液染红的手。他此时此刻的表情有些奇怪,侧过头看了齐溪萝几眼,“是你救了我?”
刚才的那种疼痛现在仍然萦绕在燕池竹心头之上,久久不能释怀。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导致现在看一切都觉得不真实。
“是你救了我才对。”齐溪萝轻轻地摇了摇头,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同燕池竹说清楚,为了救自己他差点把命搭进去,对其也没有丝毫的隐瞒,“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你就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一个男人问我想不想救你……”
“黑衣男人?”在齐溪萝的搀扶下燕池竹站了起来,有几朵花从他身上落了下来掉进了血液里,两种红色互不相容,花朵比血液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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