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池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本就如此,天花板上的红雾勾勒出一朵朵云朵的轮廓,重叠在一起挤满了叫做天花板的天空。
再次看向身边的红雾,它们更像是落日的余晖,毫不吝啬地挥洒在江茹的身上,给她披了一件保护衣。
“这算是镜子中的江茹对她的一种保护吧——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回忆中感慨了一两分钟,燕池竹就开始挠着自己的头发,“到底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啊?”
“挂在墙上的镜子消失不见,卫生间又进不去,房间里好像没有镜子了。”有些微卷的头发因为他挠过之后变得有些的凌乱,“等等,房间里没有镜子,别的地方有啊!”
迷茫的眼前定格在书柜上,那里有一个黑色的书包,“我怎么把你给忘了,我的老伙计。”
“哦——我亲爱的上帝,请原谅我刚才的冒失。你关上了我的门,但是留给我一扇没有打开的窗户。”燕池竹搓了搓手后伸手去抓书柜里的背包,“还请原谅我的无知,真是抱歉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你的存在,我想你没有在怪我对吧,老伙计。”
在这种地方听着怪异的腔调和语气,齐溪萝不免心生胆怯,“你正常点,我害怕。”
触摸到背包的一瞬间,燕池竹能够很清楚的察觉到温度又变低了,而且变得更重了。
“你听见了?”燕池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她,过了两三秒那种小得意就爬满了整张脸:“别害怕,我不正常。”
说完他就低下头打开背包检查里面的物品,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背包里面的东西没多也没少,但是重量却是之前的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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