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烁一手攥着对方的肩峰,一手掐着他的腰,狠狠地将肉刃捅到深处,激烈又快速地耸动着腰身:“在我家人面前装得跟没人爱的怨妇似的,坏人都让我做尽了不是,你这背地里不也玩得挺花吗?外面没酒店是不是?养小白脸还不舍得花钱开房啊?!”
祁宋被操得完全说不出话来,由于站着被操干的姿势,柯云烁的每次进入都几乎顶到深处,他也被迫垫起脚尖,去忍受狰狞肉柱的一次次进出。下身撕裂的疼痛伴随着逐渐袭来的酥麻快感,猛地钻入骨髓,只剩柯云烁在耳边说出的刺痛话语,脑袋像炸开一般,私处连着双腿疼得阵阵发麻,只能费了劲地想要摇头去否认这莫须有的罪名。
“你他妈向我炫耀有的是人排着队操你是吧?!”
祁宋咬着下唇发麻,拳头也不知何时攥紧到指腹泛白,但他还是用尽了力气去回应对方尖酸刻薄的话语:“够、够了……不要再说了……”
“不够!”
柯云烁生生地断去了他的声音,将整根狰狞的肉柱完全没入到肉穴深处。
“!!——”
祁宋只感觉自己的内壁被完全操开,肚子仿佛就被顶穿,猛地抬起了头,沙哑地喊叫了一声。
“你他妈装够没有!?”
“到底装够没?!”
祁宋被肏干得有气无力,双手扒着门,痛苦又绝望地闭上眼睛,承受着来自柯云烁的痛恨与愤怒。祁宋从一开始,并没有预料到那场误会就这样造就了蝴蝶效应,就这样一直不停地被柯云烁误解,任他如何解释,都会被强词夺理,都会让对方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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