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呢?!祁昭的手机呢?!
在哪里?被我放哪里了?!我不是藏在抽屉里锁起来了吗?!为什么找不到了?!
整间主卧被他翻弄得一片狼藉,衣柜顶端被扯出飘落的浅蓝色领带,径直跌落在他的肩头。
祁宋缩在凌乱的床头角落,用胳膊将自己全身围困着。
原来……原来全都是罪魁祸首,全都是知情人,难怪一个那么怨恨他,怪他逼婚的人,会突然愿意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明明那么恨他,每天都不想见到他,每日都还要回来。他还以为柯云烁也是喜欢他的,原来是替他父亲监视他,替他父亲找到那台装满了把柄和秘密的手机。
所有人都欺骗了他,包括他爱到了骨子里的人。
祁宋觉得自己好没用,帮不了父亲,护不住弟弟,还上赶着对那群始作俑者感激不尽。
祁宋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无能的笑话,被这一家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还费劲心思讨好人家,巴巴地贴上去,还满眼感恩戴德。
别墅一层挂着的时钟分针扫过罗马数字十,祁宋拉开主卧门,暖黄的灯光从中透出,整间空旷的二层别墅被浸入黑暗中,仅有房内的灯光映出门外。祁宋从里面走出来,泪痕干涸在脸上,红涩的双眼无神又空洞地望向远处,像具行尸走肉,抬脚往酒柜走去。
他很少喝酒,甚至不喝,但他今天意外地口渴,身心俱疲到只想蜷缩在角落,需要点儿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逃避令他绝望的现实。视线扫过满酒柜的名贵洋酒,他拿下了一瓶轩尼诗开了口,直接往喉咙里灌。
黑夜将他全身裹住,无尽的稀薄月色透过落地窗,映出斑驳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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