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宋轻缓口气,将酒杯扯回面前:“温宇,我很少喝酒,今天你就让我喝个尽兴吧。”
“你最好说老实交代,是不是跟祁昭有关?我好歹是他学长,还是他合租舍友,再怎么说这个关系也算亲密吧。”
温宇又撇撇嘴:“你就这样一直喝闷酒,什么也不说,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跟祁昭……”祁宋张了张嘴,又将话语吞回了喉眼,转言道,“事情太复杂了,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祁昭身体问题不大。”
温宇这才松了口气,继而又叹气:“好吧,那我今天就陪你喝个尽兴。”
“够朋友吧。”
言罢,抬手示意服务员多上几瓶红酒。
祁宋捏着酒杯,红酒隐约倒映着他的脸,微醺导致目光稍许涣散。片刻,才若有所思道:“我不想那么早回家。”
那里很快……也不会再是我的家了。
闷了大半杯酒的温宇爽朗回应:“行,那我也可以陪你喝到天亮。”
俩人从七点喝到近十点,中途上桌的饭菜也没吃多少,光顾着往喉咙里灌酒。温宇在期间去洗手间吐了两回,回来以后,又见祁宋加点了一瓶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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