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不行了,为什么那么难受……求你了……”
可祁宋此刻因药物作用,偏偏不吃他压制的这招。只是跪服于欲望之下,他好似不在乎眼前的人是谁了,只要能求到他让自己解放着难耐的燥热。如果是换做从前清醒的时候,祁宋只会乖乖地闭上嘴,由着对方朝自己发泄一切,任柯云烁折腾他。即便是醉酒的状态,也不敢这样无视对方。药物的作用过于厉害,让他不清醒到连面前的人是谁都认不出来了。
柯云烁将他脖颈掐得更紧了。
如果他今天没有及时赶到,休息室里的三人行场景可想而知。他没想到祁昭会带他哥去那样的派对现场。柯云烁深知这类泳池派对鱼龙混杂,但没料到祁宋会成为那些混蛋的目标,给他喂东西,差点儿强迫他与他们沉沦在变态的三人狂欢里。
如果再晚一步,若是晚五分钟,不,就算是晚两分钟,三十秒……
柯云烁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他在这一刻变得很后悔,比之前要悔得多。如果他当时直接将祁宋囚禁在海边别墅里就好了,处理好家族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的同时,也能阻挡接下来在美国发生的这些事情。在尔湾光谱购物中心那次也是,他在秀场休息室后台的第一眼直觉简直太准,闫朗的弟弟对祁宋压根儿就安有别心,明知祁宋无名指上戴着婚戒,还要肆无忌惮地用暧昧目光扫视他。
他从前为了不卷入家族纷争中而怨恨祁宋跟他结婚,恨不得将他推得远远的,但他现在,为了祁宋能够再回到自己身边,又再次踏入了利益争夺里,同他大哥斗个你死我活。他从未有过像此刻这样的急迫感。
该死!该死的!
“祁宋,你看清楚,是我,是我……”
柯云烁急得眼睑通红,视线像是被泪水模糊,他有点儿看不太清祁宋的脸了。只觉耳朵里细细密密地钻入着祁宋难耐的呻吟。他胡乱摸去眼角的泪,掐着祁宋两颊,逼迫他抬头同自己对视。
偏偏祁宋对于他的话语毫无反应,还是像刚才那样,翕张着嘴难受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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