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明显是被他的脱困惊讶到了,他的手在壁上不知道做些什么,周围的景象仿佛开始发生变化,扭曲成另一个样子,埃尔西娅此时终于匆匆赶来。莱克星顿回过头去,却只能模糊地看到她已经变得扭曲的手。
那只手探了探,最终却又凝实了。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却又很快消失在了莱克星顿的眼前。
回来了,他忍着整个人跌到地面上的疼痛,现在那只拿着匕首的手还在他的身侧,好像随时都能取走他的姓名,但是他知道,接受了那种攻击后的他能动起来已经是奇迹了,咒纹在捏碎后只有他一人不会受到影响,是他们拿来给每个孩子保命的,而受到攻击的人十之八九会被那种剧烈的精神攻击杀死,现在他只是疼到直不起身来已经证明他精神之坚韧了。
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他连起身的力气都已经消散了。
不管什么理由,他还是想活下去。
他的手摸上自己的侧脸,手慢慢滑向自己尖尖的耳廓,如果不是因为这该死的明显异于常人的特征,他也不至于被发现身份。
“嚓、嚓——”
他听到了什么人正在朝这儿走来,脚踩过草地和泥土发出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角落格外明显。
“你还真是狼狈。”他听到了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他眼睛费力地转上去,看见了雪白的垂下的袍子一角,光是想象就能猜出教官此刻的模样。
她和往常一样披着厚厚的制服,棕色的长发每根都会认认真真地梳到脑后盘起,戴着厚厚的眼镜,手上捧着那本厚厚的黑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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