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去看男生比赛,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喻澈眼神复杂地看着毫无察觉的阮夭,心里涌起了一阵的无力。
他什么都不知道。
阮家把他保护得太好,到了学校里,大家因为心里那些隐秘的肮脏癖好也故意不告诉阮夭有关情感的事情。
一张什么也不懂的天真白纸,要是由着自己肆意涂鸦,折成喜欢的样子,不是更刺激吗?
“你看什么呀,喻澈。”阮夭迟钝地发现喻澈怎么还站在身边不走。
“没,没什么。”喻澈猛地回过神来,尴尬地转过脸去。
“那你还站着干嘛,走开。”阮夭太讨厌有人跟着自己了,他抓起桌上的一个纸团丢到了喻澈身上。
轻飘飘的,喻澈伸手就把纸团接住了。
是不是打人也是这样,小猫一般软绵绵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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