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夭声音都在发抖,总是趾高气扬的小少爷从来没有在这个讨厌的人面前露出如此仓皇狼狈的神色。
楚凌衣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
在林悬拉着阮夭跑出去的时候他也想跑,结果偏偏被垂落的床单缠住了脚腕。
火势来得又快又急,隔壁寝室的火星迟早要被狂风吹到这里来,届时他就是插翅也难逃。
楚凌衣其实是不甘心的,怎么偏偏就是自己,偏偏是他,要以这种狼狈可笑的姿态死去,没有人会想起他,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死亡。
他的人生甚至刚能窥见一点曙光就被这莫名其妙的灾祸掐断了。
他昏迷前想起了阮夭。
那张艳丽又跋扈的脸,他那么讨厌自己,要是听见他的死讯,一定会笑的很开心吧。
阮夭的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晰地出现在楚凌衣朦胧的视野里。
张扬的,傲慢的,冷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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