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夭结结巴巴地解释:“真的在舞蹈室,练舞呢。”
舞蹈室是真的,练舞就不一定了。
怎么想都是那什么破惩罚的错。
林悬狐疑地盯着他,脸蹭上了阮夭的鼻尖,他仔细地嗅了嗅:“夭夭,你身上是不是有味道啊?”
阮夭整个人都僵成一块冰了,“有,有吗?”
他闻过那种腥臊恶心的气味,不禁怀疑起是不是自己身上还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阮夭为难地四下里闻了闻,确认自己没有产生幻觉之后才细声细气地说:“没有啊。”
声音虚的厉害。
“有的。”林悬故意的,他贴的好近,阮夭怕他生气又不敢再推开他,林悬高挺的鼻梁从阮夭的脸蛋一直滑落到那被衣领藏着的纤秀的锁骨上。
“很骚的气味,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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