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悬耸了耸肩,笑眯眯地凑近了阮夭散发着香气的糯米糍似的脸蛋:“这可是他们叫的,不关我的事哦。”
“夭夭想解释的话,他们也会听的哦。”林悬耳垂的钻石在暮光下泛着一种偏红的光,在阮夭这个角度看过去有种妖邪又诡异的感觉。
好像是圣经上玛门一类的俊美恶魔,声音低沉诱惑,唇畔咧开的弧度却毫不掩饰地昭示着恶意。
阮夭张了张口,看着对面随便一根手指都能碾死自己的人,强撑着害怕凶巴巴地解释了一句:“我和林悬哥哥不是那种……你们想的那个什么……”
他一着急就容易想不出词,但是一想林悬肯定不能放任自己出事,给自己壮了壮胆,声音也高了一点:“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不许叫我嫂子。”
他站在林悬身前,被高大的男生整个笼罩在阴影里,怎么看都是有点隐情在的。
仗着林悬护着自己就露出骄纵的本性,这就是……恃宠而骄吗?
那些不良们互相低着头窃窃私语了几句,自以为隐秘地看了阮夭好几眼,又小心翼翼地观察了自家老大的脸色,再度齐刷刷地低头:“好的嫂子,您说的都对嫂子。”
阮夭死鱼眼:累了,毁灭吧。
最后是林悬先笑出声来,大手把阮夭纤细手指尽数包在掌中,仗着阮夭现在要依靠着他,肆意玩弄揉捏那一根根水葱似的手指。
“好了,别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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