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润滑油的作用我能感受到他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软,顾旧言偏过头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喘息声已经乱的不像样。
好可惜,其实我很想听他的叫床声。
我感受到他在颤抖,我用另一只手划过他的侧腰,抚摸着他细腻的皮肉,顾旧言将自己的嘴咬的嫣红。糟了,我又想亲他了。
等我觉得差不多了,我就提着他的胯骨往上拎了拎,用膝盖顶住他虚软的大腿逼他完全向我敞开。
他终于看向了我好像摇了摇头在拒绝,却只是抿着唇一言不发。都这时候了不做下去我就是圣人了,等我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才哑着声告诉我要戴安全套。
啊,行行行行行,我戴我戴还不行吗,我买了就是忘了而已。
这可比用手自慰舒服多了,被紧裹住的肉棒告诉我它很快乐,虽然戴着安全套也有点影响我发挥,但这并不妨碍我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抓着顾旧言猛操。这不怪我不体贴人啊,第一次开荤的青春期小子不都这样嘛,而且顾旧言应该就喜欢这种粗暴的。
“嗯!你……你慢——!”顾旧言终于不再保持沉默,他开始把自己缩起来,有些急促的尖叫被困在他的喉咙里,说话还带点浓重的鼻音,他试图让我轻一点,不要一股脑的把肉棒就往他屁股里塞。
我咬着牙端喘气,享受着做爱给我带来的快感,顾旧言那点小抗拒被我以突然掐住他脖子的举动而消失,他的穴道紧张抽搐着将我的肉棒往更深处带,而我一次次的抽插几乎将他穴里的褶皱磨烂碾开,这几乎让我忍不住喟叹出声。
“霁灼……呃唔!——霁灼!……”从最开始我就想看他哭是什么样,现在我终于看到了,可怜的像只负伤的动。他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眶红彤彤的,双颊滚烫,泪水从尖尖的眼尾滑落进雪白的床单,不停哽咽着。
顾旧言也绝对体验到了快感,我看到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立了起来,淅淅沥沥地吐出一点精液,腔道内不停的痉挛着服侍着我,每当我用力掐他一下穴肉就会拼命收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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