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十五岁刚刚来初潮的时候,自己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暗红的液体弄脏了床单,结果妈妈不管不顾地就骂自己,说不干净,实在是太肮脏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说的到底是床单还是她,连问都不敢问,陈玉默默咽下心里的话,把被自己弄脏的衣物躲在角落里一个人偷偷清洗,像往常无数次那样做个沉默的乖乖女。
只是心里的腐烂与痛苦早已化作无声的叹息以及不知道如何发作的麻木。
会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吗?
连自己的妈妈都不爱自己,别人又会怎么对待自己?
挣扎的动作一点点变得迟缓,她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沉默寡言的陈玉。
王大爷的嘴角不自觉扩大,脸上写满得逞的狞笑。
像他这种百无聊赖的老人,最喜欢玩的就是这种逼良为娼的恶俗戏码,如果遇到了那种久居风月场所的女人,说不定又会劝对方脱离苦海,尽早从良。
不过就是想要摆弄别人的人生已经彰显自己的过人之处的恶趣味罢了。
王大爷见怀里的猎物终于不再挣扎,直接上手开始扒女孩的紧身牛仔裤。
陈玉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深色的紧身牛仔裤,看起来很是朴素,但是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纯正的高中生气息,让这个暮气沉沉的老人一下子就燥热起来。
“让爷爷摸摸,爷爷好想尝一尝那颗红色的糖果,玉玉可不能自己偷吃,也给爷爷尝尝!”老人靠近陈玉耳边,故意把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女人白净小巧的耳珠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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