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河讨厌陆白,这种厌恶从来都不掩饰,即便当着尹三山的面,也不会给陆白好脸色。陆白虽然有些迟钝,却也感觉到了敌意,自然有些怕他。
郭海河劝过尹三山,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意一个破鞋。郭海河话还没说完,尹三山的拳头先招呼过来了。平白无故挨一拳,郭海河也不是什么好性子,两个人打了一架,最后都鼻青脸肿。
这把郭海河给气坏了,决定再也不管这对狗男男的破事。
但陆白真的是个祸患。即便郭海河讨厌他,对着那张脸,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心里都会软上几分。连郭海河都这样,更别提那些苍蝇似的人了。尹三山就像是一只守着宝物的恶狗,赶走一拨又一拨。
日复一日,换做郭海河早就已经疲惫不堪,可尹三山却还是把陆白死死地咬在嘴里,怎么都不愿松口。
也许真的到尹三山死的那一天,他才会舍得放手吧?
郭海河不明白尹三山为什么会对陆白有那么炽热的情感,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种情感没有缘由,又极其可笑。但尹三山却在这互相折磨里,甘之如饴。
尹三山和陆白之间唯一称得上温情的时候,是下着大雨的冬夜。
外面的雨夹杂着雪,像是弹珠一样噼噼啪啪击打在窗上,而紧闭的门窗却阻挡不了刺骨的寒意。唯一的热源,就是尹三山。
手脚冰凉的陆白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厚重的棉被将二人包裹,滚烫的肌肤相贴。这是一方小小的世界,黑暗却温暖。尹三山的气息粗重而灼热,喷在了陆白的颈脖上,烫得他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