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知道自己是谁,指不定易感期过后,清醒了得把钱讨回去!
玫浅随便回答,“我就叫清泉。”
游狂善笑了一下,对于这个Omega傻乎乎的谎言他也没打算深究,本来问名字是打算之后找到人,再睡几次的。
五年之后,当玫浅得知游狂善这时候问他名字是为了多购买几次服务之后,他对于自己这个回答,简直他妈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此时玫浅只是福至心灵地意识到,“你是说,我的信息素味道是清泉吗?”
好奇怪,为什么我闻不到?玫浅感到更疑惑了。
游狂善没有回答他,只是一边把牙齿抵上他的腺体,一边也挑眉,所以现在在这个两种信息素疯狂交织溢满的房间里,只有自己被疯狂调动着欲望吗?
游狂善心里突然就那么点不爽,加快速度把牙齿咬进去。
“啊!痛死我了!”玫浅立刻伸手要去捂住腺体。
游狂善第一次易感期也没什么经验,尖牙咬进去之后就下意识注射了自己的信息素进去。
“卧槽,真的很痛!你还咬!”玫浅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舒服,难受地他直想发脾气,甚至忘了对方给了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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