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浅很少生气,三妹四妹面面相觑了几秒,三妹先不管大哥生气,进房间里的厕所打了水,给玫浅擦身体。
“不听话……你们两个是吧?”玫浅被凉水略过身体,确实感觉好受一点,也不知道是发情期情绪波动太大,还是三妹四妹这幅要哭的表情感染到他。
“三妹四妹,大哥好难受……”玫浅说着说着就哭了。
第一次发情期来的冲击,得不到的性欲满足,被游狂善插入过的后穴和咬过的腺体的疼痛,以及虽然一直在打着出卖身体的主意,真正第一次卖了身体之后的尊严破碎和压抑感一同涌上心头,玫浅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三妹四妹要是不来给他擦身体的话,他真的能抱着被子忍住一切就这样强迫自己难受得昏死过去的,但她们俩给他擦了,他就觉得自己有弟弟妹妹可依靠,他就想要哭。
四妹看着他哭,也忍不住哭了,“大哥,你忍忍,二哥给你买抑制剂去了,很快没事,你想哭就哭吧,呜呜呜呜呜呜……”
玫浅马上被“抑制剂”三个字抓住,“什么?二弟买抑制剂去了?别让他买,一支一百块钱呢!买个屁啊……”
话音刚落,二弟就拿着个塑料袋冲进去,要给玫浅注射抑制剂。
这是玫浅第一次注射抑制剂也是最后一次。
此后在他重新遇见游狂善之前的五年里,他的发情期都一次抑制剂都没有使用过,他的发情期都是咬着牙发着冷汗在这间小房间里度过的。
玫浅注射抑制剂之后又睡死过去,二弟替他重新打电话给阿叔,告诉她他哥分化成Omega正在发情期,干不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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