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烧塑料袋的味道。”七兄妹齐齐回答。
“哐当。”玫浅的汤勺掉下,“这么难闻?!”
玫浅捂住自己的腺体,想把自己缩到角落,“那你们不是被我臭死了?!”
五弟想要点头,三妹又瞪他。
“三妹不许对五弟那么凶啊。”玫浅看着三妹笑。
五弟马上爬起来,“就是,三姐老是不让我说话!”
二弟插进重要的话,“大哥,你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吗?这可能是一种疾病,去医院看看吧。”
提到医院,大家又都沉默了,去医院就意味着花钱,花钱意味着欠更多债。
玫浅也是这样联想的,想到钱,他立刻想起来那三十万,他飞一般去房间拿起手机,查看那三十万,一分不少。
他总算笑出来了,“对了,二弟,我那抑制剂的钱你们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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