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大客户的心情真难受。
玫浅在听到游狂善出国几年都不回来的消息的时候就隐隐觉得会祸不单行。
果然,当他回到阿叔阿婶那里,被他们俩拉着进办公室,扯下衣服,检查嗅腺体味道的时候,被一巴掌打在腺体上推开,“卧槽!有没有搞屎错!你什么鸡巴味道?!”阿叔把他推开之后鬼叫一声。
玫浅痛得脸部扭曲,更痛的是他的心里,他的手掌开始发汗发冷,直觉告诉他,他可能他妈的又卖不成身体了。
阿叔阿婶对他的塑料袋味信息素感到很不满,本来想着玫浅长得挺漂亮,想自己做第一个尝尝鲜,让他先被自己玩两把抵债的,不料不仅是臭死人的味道,还他妈的混了点Alpha的味道。
后来他们对玫浅的态度也越来越差,颇有一点吃不到鸭子的迁怒。
在阿叔阿婶这里碰了壁,玫浅当然想过卖身给其他人,但他们都嫌弃他的信息素味道。哪怕他把价格降低到一百块钱一晚上,肚腩阿叔也在闻到塑料袋的味道之后迅速萎了跑路。
而且阿叔阿婶还经常把他信息素难闻这件事当谈资天天和人说。
不用多久,几乎方圆几里的人都知道他的信息素是焚烧塑料袋味,做不了卖身的Omega,即使他长得不赖。
更要命的是,玫浅还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每次他发情期到的时候,都是工友被臭一脸,然后让他赶紧滚回家。
除开第一次发情期买了抑制剂,他就再不许二弟他们给他买抑制剂了,他现在卖不了身,只能靠老实干活挣钱,实在是没钱打什么狗屁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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