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狂善已经永久标记了玫浅,也就意味着,现在他们变得和其他ABO没有区别,他们彼此也都是可选择的。
听了老医生良久的解释,出了医院玫浅觉得自己的体质真有意思之余,心情又有那么一丝丝复杂,他一边走一边把头转向游狂善,想着医生刚刚说的最后一句话,问他:
“那……我是你可选择的人吗?”
游狂善拉住他,停下步伐,“玫浅,我向你提出了求婚。”
玫浅挑了挑眉,已经准备开始笑了,但还是假装不解地问:
“噢,所以呢?”
游狂善愿意顺着他的明知故问,但要伸手刮刮他的鼻尖,惩罚惩罚他:
“我只会对我非他不可的人提这个。”
玫浅彻底笑出来了:“噢。”
游狂善反问他:“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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