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狂善把他拉住,“进来。”一边把他拉到房间,一边问:“谁打你的?”
玫浅有些愣住了,想着这是他这样鼻青脸肿游狂善也能勉强操下去的意思吗?想着想着就没去回答游狂善。
游狂善让他坐在椅子上,重复问他:“问你呢,谁打的?”
玫浅:“啊?啊,就是欠债的打的。”
游狂善拿出自己更高级的药给玫浅涂,“你还欠很多钱?”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玫浅这副模样,他的烦躁突然一下就消失了,只想关心玫浅的事。
玫浅一下子警惕,看吧看吧,他问了,一定要回答好,别让他误会:
“呃,就是以前也欠的,我不想让你知道的。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不用觉得我可怜什么的,我不是在博同情,你也不用同情我,我不想让你觉得烦,不想失去你这个唯一大客户……”
玫浅一紧张,说起话来又是狗不搭八。
游狂善抬起头来看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回答一句:“知道。”
玫浅不知道该回复什么,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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