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浅沉默,他只想老实挨打,赶紧回去干活。
他突然有点后悔没马上拿五十万和埋怨游狂善现在还没打钱。
那一伙人打得他鼻青脸肿,满身是伤之后笑着走了。
玫浅揉了揉脸,往码头搬货的地方走。
工友看他受伤已经见怪不怪,拿出跌打药酒,“那帮人渣又他妈打你啊?”
玫浅点头:“是哦,真他妈烦死。谢谢公哥。”
工友熟练地帮他涂药,“等下你躲着点阿叔,挑那些没那么重的搬。”
玫浅痛得龇牙咧嘴:“嗯。”
工友给他涂药涂脸上的时候突然说,“你身上咋有股清泉味?”接着用力地嗅了嗅:“就是有点淡的可以忽略。”
玫浅突然眼睛一亮:“真的?我咋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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