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屄被撑得酥麻发涨,大肉棒却深埋在穴内一动不动,嫩肉努力了半天,也只能感受到阴茎上一跳一跳的搏动。花穴里的痒根本得不到纾解,反而在被强行撑开后越来越酸软,几双手还像商量好了似的,在他身上不间断地轻轻抚摸。滚烫的大掌所抚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唤醒了原本被他刻意忽略的痒意,铺天盖地的骚痒里里外外渗透进他的全身,如火山喷发般转瞬淹没了他。
几人又喂了他一些清水,但再多的水也无法熄灭他的欲火,只会为压抑不住的骚痒添一把柴。江澄快被无处不在的痒折磨疯了,他尚还残存着一丝丝意识,可在这夹杂着痒意的情热中,那一点可怜的意识根本无法与媚药带来的极致淫欲抗衡,他仰着头,胸口高高挺起,浑身像煮熟的虾子一般潮红,他的大脑丧失了任何的独立思维,只想被猛烈地贯穿、操弄,想被男人的肉棒狠狠磨他发骚的淫逼——!
“呜、呜……啊、哈啊……啊……”
江澄胡乱呻吟着,他明明被灌了不少水,嗓音反被媚药侵蚀得越发沙哑破碎。他混混沌沌,一心渴求着最原始的快乐,无意识地艰难抬起屁股,竟夹着男人的大鸡巴,自顾自地小幅度上下套弄起来。
男人们对情药显着的效果乐见其成,几双手却一致地摁着他的腰腿,不让他自己乱动。身侧的男人抓着他软嫩的手,强硬地放到自己怒涨的阴茎上,带着他撸动鸡巴。江澄被烫得瑟缩了一下,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没几下就自觉地握着大肉棒,和着马眼里流出的淫液,咕啾咕啾地撸着滚热的硬物。他难耐地扭着腰,鼻头忽然一动,一根独属于雄性的粗壮发烫的肉棍,直直抵在了他的鼻子下面。
“呜……”
散发着热气的腥臊味并不好闻,冲鼻的腥热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然而江澄呜咽了一声,腰塌得更低,直接软成了一滩水。骚淫的双性美人经不起任何一点刺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令他愈发迷醉,他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挺秀的鼻尖蹭了蹭硕大肿硬的蘑菇头,随后略略仰起纤细的天鹅颈,迫不及待地伸出小舌舔了舔。
“真骚,”男人一手嵌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吐出嫩红的舌尖,另一手扶着肉棒,在他的舌面上轻轻剐蹭,“这么喜欢鸡巴吗?嗯?”
若是江澄没有被蒙住眼睛,几人一定能看到他失焦无神的杏核眼中掺杂着泪水的淫欲。但如今的他目不能视,所有接收到的外部刺激都无法从那双美目中流传出来,唯有从尚还能发出声音的喉咙里吐出几丝哀哀乞求。男人动了动胯部,大龟头滑过他的唇角,在他白嫩的脸颊上“啪”地一甩,顿时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呜、别……”江澄侧过脸,下意识去寻找那滚热的硬物,“不、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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