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即将要失去,远远比失去本身更让人绝望啊!
你几乎咬碎一口贝齿,呼吸之间都灼烧着一股怒气,这怒气又转瞬之间灵州瘟疫爆发,韩侑即将屠城的消息给瞬间浇灭。三伏天里,你手脚冰凉,好像刚被人从冰湖里面捞出来,四周冷风倒灌,竟犹如身处腊月寒冬。
春天,春天在哪?
陈修和陈齐瞧见你神色又怒又悲又苦又哀,连忙上前安慰,你将情绪敛下,挥手示意自己没有大事。
“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陈齐担忧的捧起你的手,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你。
你把手里揉皱的情报递给了陈齐,披着外袍,走到门口敲了几下门,对门外驻守的侍卫说道:“劳烦烧些热水抬到内室。”
陈齐看见信纸上的内容也是一惊,连忙看向陈修询问该如何是好,陈修一时之间也没有头绪,只能出声安慰:“韩侑大抵不会如此嚣张。”
你转头端视着陈修,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冷笑了一下:“他韩大将军行事如何,带领着羽林军的陈校尉难道不知道?别告诉我你们不曾交手!”
陈修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复。
陈齐走到你的身边,拉住你的手软声撒娇着:“姐姐别这样说,哥哥不是有心惹你生气的,他也被韩侑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一时弄的没了办法。”
你心知两兄弟各有各的难处,便也不再多说,恰好内室有了动静,想来是下人从后门抬了水进来,你揉了揉如同被千万钢针刺入的太阳穴,涩声说道:“我去沐浴。”
“我陪姐姐一起!”陈齐笑咪咪的看着你,却不想你将他的手拉开,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吧,我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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