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安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姐夫,虽然看不到姐夫的表情,但是听声音也能知道姐夫很喜欢,特别是姐夫插在她嘴里的鸡巴那么粗又那么硬。她想挤着自己的舌头再给姐夫舔一舔的,但姐夫动得太快了,她怕咬到姐夫,只能尽管张大嘴巴让姐夫自己来了。
但姐夫好像对这个姿势开始有些不满,姐夫拔出鸡巴,把她转了180度,然后再次插入。这个姿势方便姐夫发力多了,姐夫在她的嘴里抽动的速度明显变快了。姐夫的两颗大囊袋也打到了她的下巴上,她不觉得疼,只觉得痒。
方安安觉得姐夫也是像她一样喜欢把对方当马骑的,因为姐夫很用力地揪着她的两颗乳头,似乎是把它们当成了缰绳。可姐夫插在她小逼里用力操她的东西也不是马鞭,因为姐夫的鸡巴太大、太长了,明明就是驴鞭。
不知过了多久,姐夫的驴鞭终于射在她的嘴里了。她的喉咙不自主地滚了滚,她一边吞咽着姐夫的精液,一边吸着姐夫的鸡巴。最后她还舔了舔姐夫的龟头,然后姐夫拔出干净的鸡巴,精液则是被她自己吞咽掉了。
姐夫将她转了回来,擦了擦她的嘴边问她,“姐夫的精液好喝吗?就这么喜欢?”
“好喝,安安喜欢的。”方安安迷恋地说。只要是姐夫的,她就喜欢喝。
“嘴巴累不累、酸不酸?嗯?”姐夫又给她揉了揉下巴,“抱歉,是姐夫冲冲动了。”
方安安摇摇头,她当然知道姐夫的持久了。可她就是喜欢姐夫的持久,姐夫每次都能操她很久,她就能爽很久。
姐夫给她穿上衣服,这一次并没有在她的大奶子上多做停留,很快就拉下衣服,“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学校了。”
“嗯。”方安安坐回副驾驶,她虽然还是有点想含着姐夫的鸡巴回学校,但又看姐夫已经没那个意思了也就没有说了。而且要是再做一回,她的嘴巴应该要被磨破了。
只是在给姐夫口交的时候她的小逼也是瘙痒的,她渴望被姐夫插入。她夹着自己的腿,卫生巾把她的逼水都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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