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含了很久,也不敢用力,就只是轻轻地含着,过了很久才舍得退开。
“这是消炎药,”杨文愉拿出一支药膏说,“会有点凉。”
“嘶——”真的被涂上药膏的时候方自瑶还是被冰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疼吗?”杨文愉问她。
“不疼,就是太凉了。”方自瑶说。
杨文愉专注地盯着眼前的阴蒂,他拿着棉签小心地刷过药物,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生怕自己忍不住要咬上去。
“好了。”杨文愉把她的裙子拿下来,“很快就能消肿。”
“嗯。”方自瑶点点头,“谢谢姐夫。”
“谢什么?”杨文愉揉了揉她的头,“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我这几天都没控制好自己,伤到你了。”
方自瑶却是摇摇头。
杨文愉心里莫名变软了,“瑶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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