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一天里闲下来的时候很少,忙不完的杂活儿要做,中午中午得了空,歇在一棵树的背阴处,手上拿着昨晚剩下的干粮,这是她今天的午饭。
背后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到近,听得越来越清楚,春桃的心一下子提起来,有点慌张,连忙站起身子要走。
她怕马,也怕会骑马的人。
‘站住,干什么去?’
春桃的心跳了跳,她认得这个声音,甚至是熟悉这个声音,她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去,不敢抬头。
‘抬头,怎么不抬头?’
春桃这才抬起头来,看向马上的人,那人没带头盔,穿着早上鄂顺身上一样的盔甲,手机还拿着长剑。
崇应彪把剑往旁边一扔就跳下马来,那马抬了抬头,春桃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这动作却被崇应彪看在眼里。
他有些生气的上前一步抓住了春桃的胳膊,他的手很烫,热度透过单薄的单衣传到皮肤,春桃感受到他死死钳住自己的力气,像是快要把骨头捏碎。
‘躲什么?’他一向是咄咄逼人,‘鄂顺来找你,你也这样躲?’
春桃害怕他,害怕他阴晴不定的性格,害怕他没轻没重的动作,害怕他阴阳怪气的语气,更害怕他像现在这样,仿佛只要再用点力气就能捏断她的胳膊。
‘你别这样,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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