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身粘腻,反应过来后立即夹紧了腿,但还是没什么力气,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了出来,浑身都是爱欲的痕迹,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许嘉言下意识抬头,果然看见肖远脸色黑了下来。
“夫人这么久还不会夹精吗?”
“您是双性,有为家主孕育子嗣的义务,连精液都留不住,您怎么交代?”
这种行为在傅家就是极其没有规矩的,上次就罚过,结果许嘉言还是做不到。
肖远当即通知了傅庭烨,那边沉默了几秒开口:“按照规定,该怎么罚怎么罚吧。”
“过两天还有宴会带他,规矩不能出错。”
半小时后,一楼大厅,佣人整齐的排列在两边,许嘉言上身穿着白色衬衣,下半身赤裸,双手被缚绑在刑凳上趴着。
被巴掌打过的红肿屁股高高翘起,泥泞的两穴暴露在空气中,还被佣人围观着。
许嘉言屈辱的埋头,身后肖远拿着根牛皮鞭,鞭捎搭在屁股上,冰凉的颤栗。
“没有口侍,先鞭臀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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