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烨淡淡吩咐完,抱着许嘉言兀自上楼,身后的肖远和佣人微微低着头,眼神都有点复杂。
看来家主对夫人还是有一些恻隐之心的。
楼上,许嘉言被放到了床上,傅庭烨也看到了他身上的伤,膝盖红肿泛紫,手掌心掐的全是伤口,因为练枪指腹还磨破了皮。
最骇人的还是红肿的半边脸,他下手的力道不轻,这会儿许嘉言脸肿的不成样子,因为太白嫩都浮现出血痕。
傅庭烨见状皱眉。
“怎么这么娇弱。”
嘴里这么说,但他还是仔细给人涂好了药膏,用纱布包了里三层外三层,才疲惫的抱着人睡觉了。
第二天许嘉言醒来发现屋子里没人,自己膝盖也戴上了护膝,一看钟表都已经七点了!
“糟了,没有口侍。”
他害怕的爬下床,忍着疼痛复又跪在地上,等着傅庭烨过来找他算账
这边傅庭烨都已经起床处理一些事务见过家臣了,回来后就看到许嘉言乖巧的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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