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啦。”
许嘉言听后扭头笑，眼睛弯弯的，一口整齐的白牙也露了出来，陆长帆见状直接怔愣了一下，半晌都没说话。
“陆教官，是这样笑吗？”
“像不像他？”
许嘉言问，语气都比之前活跃了不少，跟之前温温柔柔，怯懦自卑的样子差了很多。
“像……”
陆长帆愣愣的回了一句，反应过来眼神复杂的盯着专注练枪的许嘉言，心里蓦然有种同情的感觉。
夫人这是，想开了啊。
不管是谁，模仿另一个人失去自我人格，都是让人伤心的吧，可许嘉言没有选择。
偌大的靶场，枪声此起彼伏，空旷的场地没有多少人，陆长帆为了许嘉言能好好学，特意清走了一些。
他不停的练，刚开始组装枪的时候速度很慢，但却一秒都不休息，拆下来装，装完继续拆，连续重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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