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耳光一下下的,其他人都见怪不怪,没一会儿那个男妻两颊就高高肿起,呜呜咽咽的认错求饶,直到打的红肿不堪,嘴角渗血才停下。
之后又被命令趴跪着,后穴里灌了一整瓶红酒,还要自己强行忍住。
“滚到后面跪好,自己数着磕头一百下跟大家认错。肚子里的水给我憋住了,敢漏出来一滴试试。”
男妻哭着说是,自己默默跪在一边磕头。
许嘉言吓的脸色苍白,真切认识到像自己这种身份,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任打任玩的性奴。什么正妻夫人不过是表面的礼法而已。
心里害怕着,给傅庭烨倒酒的时候都战战兢兢,体内跳蛋不停震动着,他感觉自己裤子都要湿了。
正咬着唇忍耐,头顶忽的感到一股风,条件反射的脖子一缩,手也软的扔掉了酒杯,啪的碎了一地。
全场寂静。
傅庭烨只是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没想到许嘉言一副惶恐的样子躲开,还打碎了酒杯。
见状脸色直接黑下来,定定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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