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期望傅庭烨回答,因为他知道在床上的时候自己可能一直都被当做宁安。
他只是惊奇,原来傅庭烨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原来他知道自己现在操的是谁。
原来自己的人格还并没有完全消失。
“言言,我叫的当然是你。”
傅庭烨不记得醉酒那次他喊了什么,但他现在清楚的知道身下的人是谁。
这一次许嘉言烧了三天,身上的伤养了一星期才好,刚恢复他就马不停蹄的继续去训练,麻木认真的样子让肖远看了都震惊。
夫人好像一直在努力的模仿宁安少爷,一个月过去了,他的气质越来越像,笑的也越来越多。
身手比刚练的时候好太多了,还能接住学员几招,整个人散发着明媚阳光的气息。
可只要一避开人,许嘉言又恢复了淡漠宁静的模样,不开口,不动弹,经常坐在三楼阳台的秋千上发呆。
他好像变成了一具漂亮的空壳子,一个有自我意识的高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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