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家是不是经常挨打啊,听说他们对男妻尤其是双性的规矩很严苛。”
楚云瀚蹲下身摸了摸许嘉言哭红的眼睛,安抚的揉了揉他的脸颊。
“别怕,我不爱打人。”
“但是我喜欢磨乖小宠物的性子,所以你得听话。”
许嘉言这会儿还不懂磨乖是什么意思。
等承受的时候就发现,这比挨一顿狠打还要难熬。
他被绑成了M型吊在了一间玩乐室的秋千上,屁股悬空,双手锁在两边的秋千锁链上。整个人屁股大开,仰躺在秋千上,脑袋向后悬空,起不来也下不去。
脖子没一会就酸的不行。
逼穴上被抹了一层催情药,亮晶晶的吐水,此刻正贴着高度震动的阴蒂振动器。
无时无刻在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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