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烨只看了一眼,就让医生放进保温箱了。
他着急的进到房间去看许嘉言,生完孩子许嘉言脸色更苍白了,小小一团窝在被子里。
傅庭烨心里激动又喜悦,坐在床边拉他的手,怔怔的看着昏睡的言言,第一次感受到为人父为人夫是什么感觉。
他沉浸在复杂的喜悦里。
可没想到许嘉言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
傅庭烨嘴角清浅的笑意瞬间僵住,他低头看着言言期盼的眼神,心里某处好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是恐慌,也是疼痛。
许嘉言一秒都不想在傅家多待,连孩子都只是他自由的工具。
他留不住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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