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烨这会正虚弱,没什么力气的追他,肖远心痛着急的上前扶住他:“家主,您何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啊?”
“你不懂……”
他摇摇头,攥着胳膊摇摇晃晃走着:“我只是想道歉,让他看到我的态度而已。”
“我不想留着打过他的手,言言每次见我抬手就害怕,这是我造的孽。”
“处理一下就好,不用接了。”
医生还是第一次见到病人这种奇怪的要求,明明断掌还在,还有机会接上,偏偏不要。
没办法,他们只能做了处理,等傅庭烨第二天醒来,左手已经被包的严严实实,还隐隐作痛。
“言言呢?”
他睁眼清醒的一瞬间,就想找许嘉言的身影。
肖远一直陪在床边,看到他焦急的神色摇摇头:“昨天回去后就没来过。”
一瞬间,傅庭烨的眸子都失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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