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没理会,反手关上门上前。
“傅哥,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又不喜欢许嘉言,他走了就走了,你何必在这里借酒消愁?”
他绕过酒瓶子蹲在傅庭烨身前,傅庭烨眼眸一片清明,看到他来眼眸微垂。
“他骗我。”
“他还怀着我的孩子。”
“他是我老婆。”
许嘉言就是他的人,这辈子都不能离开,可是他宁愿冒着风险假死,都不愿意待在这里。
傅庭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只是把他当你的所有物而已。”
“这样只会将人越推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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