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掉那身华丽刻板的礼服,他的自尊被露天席地地拣到外面来,称斤按两地卖,混血的小王子生得与他美貌的母亲如出一辙,只有淫行和恶行像极了父亲,性器生得同样漂亮,垂在腿间的阴影里,仿佛一柄短刀。
“唔…”
男性的阴茎很有份量地捏在手心里,发育的程度正合年纪,他是依照既定的命运好好地成长起来的,腰肢细软,臀肉滑腻。美丽的主神格外欣慰。指甲剥开性器顶端薄软的皮肉,尖利的虎牙在舌尖咬合,嫣然垂落一滴血,混合唾液,打在那个再柔嫩不过的孔窍中。
“我是为你好,才叫你回转。”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凡所痛楚,皆是恩赏。念出这一句时阿诺斯少有的动容,因此墨丘利很快明白这是那本教典中唯一出自神之口的话语。夹在一团绵柔烂糊的假话里,这句残忍的神谕漠然而血腥。
“……!”
逆流的快感化作尖锐的痛楚,太过强烈,他失控地咬破嘴唇,目视着火焰绞出的针一点点奸透身体,额发霎时被冷汗湿透,簌簌滴着水珠。圆润的血珠娇艳地闪烁着,像幼蛇,摇曳尾尖渗透进娇细尿道中,最灼烈的火在最脆弱的地方肆无忌惮地烧起来。
“啊…呃!”
夜风是这场强暴的帮凶,拂来的吐息中带着诱人香气,满月使大量的魔力外溢,梦幻颠倒,人力难抗,墨丘利的处境更加艰难。会阴火辣辣地疼,他难以克制地勃起了,很不幸,那是他软烂不堪的身体里为数不多能保持坚硬的东西,他连傲骨都被浓酸泡发了,是随便可以拿来践踏的东西。感官强硬被占领,再不堪忍受的折磨也能化作失魂落魄的欢愉,神的垂怜把他紧闭的壳敲破一角,倏然孵化出性欲。
“来吧,阿诺斯,预见的智慧要由你来赐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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