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若无其事地别过目光,吮吸烟尾,吞云吐雾,只用牙齿,嘴唇一嘬一咬,抽的啧啧有声。光裸的手腕严丝合缝地按上一根铁钩,他安慰似的开口:“是不是跟海盗一样拉风。”
“嗯…”
“别哭丧个脸啊!”
约翰又重重给了他一记头槌,跟着大厅里的钢琴哼起一支欢乐颂,脚掌踩着地面打拍子,好似被快乐的气氛感染了,忘却前尘,很高兴的样子。就在洛昂以为这段事隔经年再一次发生仍然令人绝望的对话,终于要以一个还算不错的句点结束之时,他低声开口了:“喂,帮我检查一下。”
果然如此。
“…还在。”
他苦笑着,隔着大衣按了按后腰上的凸起——那是一把特殊的武器,顶端留有一枚小孔,容许铁钩插入,就算没有手指也可以使用。
“谢啦。”
约翰缓缓松了一口气,短暂地有了安心感,想起什么似的,用手腕上的铁钩把桌上半杯龙舌兰举起来,高脚酒杯摇摇晃晃地挂在肢体末端,他的动作很娴熟,好像天生就没有长出手,或是刚长出手指就被神捏了回去一样。杯底浸着几枚去核的樱桃,他囫囵吞下,嗓音像是被狠狠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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